摘要
地震动的Clough‑Penzien功率谱(简称“C‑P谱”)模型具有明确的物理意义,但是该模型需要识别的参数较多;而普通最小二乘(OLS)算法存在对数据的非线性识别初始值选择要求高、无法快速有效实现对大批量参数的精确识别等缺点。本文采用自适应加权粒子群优化(AWPSO)算法,基于典型的地震记录对C‑P谱模型参数进行识别。结果表明:AWPSO算法识别的精度相比于OLS算法至少提升2.3%,且在计算效率方面具有较大的提升。从地震记录数据库中挑选出4159条地震记录,按照建筑抗震设计规范中的场地分类标准对其分组,采用AWPSO算法对各类场地的C‑P谱模型参数进行识别和统计。采用K‑S检验、A‑D检验及AIC准则,确定了各参数的最优概率分布模型,并进一步计算了各参数之间的相关系数,建立了C‑P谱模型的联合概率密度函数。采用Latin超立方抽样方法,得到了场地的统计抽样C‑P谱模型,与规范转换的功率谱进行了对比分析,利用功率谱迭代修正的人工地震动合成方法,生成了具有场地特性的人工地震记录。
地震动是非常复杂且具有很强随机性的随机过程,其主要特性可以由幅值、持时和频谱三个基本要素来描
在随机地震反应分析中,一般采用功率谱密度函数表征地震地面运动,目前最大的难点就是地震动功率谱模型及其参数的确定。所采用的功率谱模型是否合理,参数是否准确,这将直接决定分析结果的可信度。在各类功率谱模型中,Clough
对于C‑P谱模型参数识别的研究,田利
在地震工程中进行结构动力时程分析时,需要选择合适的地震记录。《建筑抗震设计规范》(GB 50011—2010
为解决上述问题,本文采用自适应加权粒子群优化(AWPSO)算法,对Clough‑Penzien谱模型的参数进行识别,然后从地震动数据库中挑选4159条地震记录并按照《建筑抗震设计规范》(GB 50011—2010)中的场地分类标准将其分组,采用AWPSO算法对C‑P谱模型进行参数识别,并依据K‑S检验、A‑D检验及AIC准则和BIC准则确定参数的最优概率分布模型。依据各参数间的相关性,建立Clough‑Penzien谱模型参数的联合概率密度函数。以Ⅱ类场地为例,对比分析规范场地转化功率谱与统计抽样功率谱的谱型差异,利用功率谱迭代修正的人工地震动合成方法,生成具有场地特性的地震记录,为地震危险性、易损性和风险评估以及工程结构抗震设计和评估等提供可靠的地震动输入。
Kanai‑Tajimi谱假定基岩地震加速度为白噪声,不能反映基岩地震动的频谱特征,且存在夸大地震动低频含量、不能求出地震地面位移、速度以及加速度的有限方差等缺点。Clough
(1) |
式中 ωg和ξg分别为场地的卓越圆频率和阻尼比;ωf和ξf分别为第二过滤层的卓越圆频率和阻尼比;为圆频率;S0为谱密度。
C‑P谱模型的随机参数向量θ为:
(2) |
对于上述5个参数的取值,目前学者们仅仅指出了ωf的取值应该小于ωg,建议ωf的取值范围为0.1~0.15倍的ωg,ξf可以取与ξg相同的值,并没有依据真实地震记录给出场地可供参考的取值范围。
刘章军
洪峰
目前研究人员可以利用不同的谱窗以及数字滤波器技术实现对功率谱的平滑化,无论何种方法,都是削峰填谷,使整体变得平滑,产生偏差是在所难免的。原始地震记录由于受到震源特性、传播路径和场地条件的影响,功率谱在频率上呈现出显著的多峰性、非平稳性和随机性的锯齿状,平滑处理后仅大致反映地震能量的平缓分布,消除了大量的随机性特征,保留了频谱的主体特性。因此,基于预平滑处理后和采用OLS算法进行参数识别的误差平方和分别可以表示如下:
(3) |
式中 Sreal(ω)为原始地震记录的功率谱函数;Ssmooth(θ,ω)为经过平滑处理后的功率谱函数;SOLS(θ,ω)为OLS算法参数识别后的功率谱函数模型。
OLS算法的目标是寻找一组随机参数向量θ(ωg ξg ωf ξf S0),使得观测值与理论值的残差平方和εtotal‑OLS达到最小值。可以看到,采用传统OLS算法进行参数识别存在两部分误差:一个是由平滑化处理引起的误差平方和εsmooth,另一个是OLS算法参数识别产生的误差平方和εOLS。由此可见,两项误差源必定会导致总误差偏大,从而影响函数模型参数识别的准确性。
当前,越来越多的智能优化算法被应用于复杂工程问题的求解中,其中PSO算法的应用最为广泛,它通过设计一种无质量的粒子来模拟鸟群中的鸟,粒子仅具有两个属性:速度和位置,速度代表移动的快慢,位置代表移动的方向,粒子分别通过以下两个公式来更新自己的速度和位置:
(4) |
(5) |
式中 νi,d(t)为粒子i在第t次迭代的速度;xi,d(t)为粒子i在第t次迭代中的当前位置;pbesti,d(t)为粒子i的个体极值点的位置;gbesti,d(t)为整个种群的全局极值点的位置;r1,r2为[0,1]之间的随机数;c1,c2为正的学习因子(加速系数);d为维数;λ为惯性权重系数。
每个粒子在搜索空间中单独搜寻最优解,并将其记为当前个体极值,并将个体极值与整个粒子群里的其他粒子共享,找到最优的那个个体极值作为整个粒子群的当前全局最优解,粒子群中的所有粒子根据自己找到的当前个体极值和整个粒子群共享的当前全局最优解来调整自己的速度和位置,其中粒子更新的方法如

图1 粒子更新方法
Fig.1 Particle updating method
为进一步提高粒子群算法的效率,研究发现:惯性权重系数λ可以影响微粒的局部最优能力和全局最优能力,较大的λ有利于提高算法的全局搜索能力,较小的λ会增强算法的局部搜索能力。为了平衡PSO算法的全局搜索能力与局部改良能力,本文采用非线性动态惯性权重系数的粒子群优化算法,因惯性权重系数随微粒的目标函数值自动改变,故称此算法为自适应加权PSO(Adaptive Weighted Particle Swarm Optimization, AWPSO)算
(6) |
式中 λmax和λmin分别为λ的最大值和最小值;f为微粒当前的目标函数值;favg和fmin分别为当前所有微粒的平均目标值和最小目标值。
由

图2 AWPSO算法流程
Fig.2 Procedure of the AWPSO algorithm
本文利用上述方法对原始地震记录功率谱直接进行随机参数向量θ的识别,适应度函数如
(7) |
(8) |
式中 为真实的功率谱谱值;SAWPSO(θ,ω)为使用AWPSO算法进行随机参数向量θ识别后的功率谱函数模型。可以看出,采用此方法仅仅有一项残差平方和εAWPSO,对比OSL算法参数识别,误差项仅有一项,且对原始数据非线性要求更低。
为了验证AWPSO算法相较于普通最小二乘法识别的准确性与高效性,本文分别采用上述两种算法,利用两个典型地震记录El Centro波和Taft波的原始地震功率谱,进行C‑P谱模型随机参数向量θ的识别,其中,c1,c2均取2.0;λmax,λmin分别取0.9,0.4;最大迭代次数取500;种群粒子个数取100。


图3 地震记录功率谱的参数识别
Fig.3 Parameter identification of power spectra of seismic records
El Centro波 | Taft波 | |||||
---|---|---|---|---|---|---|
绝对残差和 | 残差平方和 | AIC准则 | 绝对残差和 | 残差平方和 | AIC准则 | |
OLS算法 | 4581.4 | 86187 | 4549.19 | 1527.3 | 6764.8 | 1943.33 |
AWPSO算法 | 4476.2 | 84170 | 4524.94 | 1440.9 | 6535.6 | 1908.03 |
精度提高率方正汇总行μ | 2.35% | 2.39% | — | 6.00% | 3.51% | — |
从
(9) |
结果表明,精度提高率μ均大于2.3%,采用AWPSO算法的识别精度更高,优于传统的OSL算法,同时计算效率也具有一定的提升,因此AWPSO算法在庞大的数据统计及随机参数向量θ识别方面更具准确性。
为避免过度拟合以及衡量统计模型拟合的优良性,假设模型的误差均服从独立正态分布,并采用赤池信息量准则(Akaike Information Criterion, AIC)精确评价拟合优度,如下式所示:
(10) |
式中 k为随机参数向量θ的维度;n为拟合数据的数量;SSR为残差平方和。
AIC的值越小,表明数据拟合结果越优。计算结果列于
鉴于C‑P谱模型具有明确的物理意义以及参数识别问题的复杂性,目前其取值并没有依据各类场地的真实地震记录给出可供参考的范围,从而限制了C‑P谱在随机振动分析中的广泛应用。本文采用

图4 随机参数向量θ的识别统计流程图
Fig.4 Identificatio statisticaln flow chart of random parameter vector θ
本文利用太平洋地震工程研究中心(PEER)的NGA‑West2地震动数据库提供的强震加速度时程,选择其中信息较全且具有一定强度的地震记录。鉴于功率谱代表地震动的频谱特性,需要考虑震源特性、传播介质和场地条件三方面的影响来进行地震记录的挑选。
震级是体现震源特性的主要参数,ML和MS震级在一定的范围时却不再随地震释放额能量的增加而增加,出现震级饱和现象,这是由于震级标定本身存在严重缺陷,是不符合自然规律的。近年来得到广大应用的矩震级MW可以反映形变规模的大小,是目前量度地震大小最好的物理量,而且是一个绝对力学标度,对大震不产生饱和问
传播介质对地震动的频谱特性的影响主要指地震波在传播过程中的几何扩散和能量耗散吸收,常用距离项来表示,如震源距、震中距、断层距、Joyner‑Boore距等,其中Joyner‑Boore距是由Joyner
场地条件主要考虑场地类型对地震动的影响,本文依据文献[
依据上述基本要求,确定下述原则从NGA‑West2地震数据库挑选地震记录:①矩震级MW范围在4~8之间;②仅考虑Joyner‑Boore距在30~600 km之间的地震记录,以排除近场地震动的影响,如方向性效应和脉冲效应都有可能主导地震动的频谱特性;③平均剪切波速符合《建筑抗震设计规范》(GB 50011—2010


图5 不同场地矩震级(MW)与Joyner‑Boore距分布图
Fig.5 Distribution of MW and Joyner‑Boore distance at different sites
C‑P谱模型的随机参数向量θ是5维向量,基于上述挑选的地震记录,采用AWPSO算法对各类场地地震记录进行C‑P谱参数识别,其中AWPSO算法的初始参数c1,c2均取2.0;λmax,λmin分别取0.9,0.4;采用最大迭代次数取500;种群粒子个数取100;设置随机参数向量θ的上下限:ωg∈(0,50),ξg∈(0,1),ωf∈(0,6),ξf∈(0,1),S0∈(0,20),充分保障计算结果的准确性。依据不同的场地类型,对随机参数向量θ的5个分量分别进行识别统计。由于篇幅有限,





图6 Ⅰ1类场地C‑P谱模型参数分布直方图及概率分布模型
Fig.6 Parameter distribution histogram and probability distribution model of C‑P spectrum model for class Ⅰ1 site
利用上述识别的C‑P谱模型参数,分别对各参数进行统计分析,作出统计直方图。依据统计直方图,估计C‑P谱模型各参数的分布类型。本文分别选取截断正态分布(Truncated‑Normal)、对数正态分布(Log‑Normal)、极值Ⅰ型Gumbel分布、偏移Gamma分布和Weibull分布五种概率分布形式作为备选概率分布模型。采用极大似然估计法获得谱参数的概率密度函数,然后分别对5种概率分布模型在5%显著水平下进行K‑S检验和A‑D检验,以验证分布的合理性,当通过假设检验的模型多于一种时,则进一步采用AIC准则和BIC准则挑选出最优的概率分布模型。
场地类型 | 参数 | K‑S与A‑D假设检验结果 | AIC和BIC择优分布模型及参数 | ||||||
---|---|---|---|---|---|---|---|---|---|
T‑Normal | Log‑Normal | Gumbel | Gamma | Weibull | 分布模型 | P1 | P2 | ||
Ⅰ0 | ωg | 0 | 1 | 0 | 0 | 0 | Gumbel | -10.440 | 7.912 |
ξg | 0 | 0 | 0 | 0 | 0 | Weibull | 0.502 | 2.162 | |
ωf | 0 | 1 | 0 | 1 | 1 | T‑Normal | 2.623 | 1.807 | |
ξf | 0 | 0 | 0 | 0 | 0 | Gamma | 5.619 | 0.0681 | |
S0 | 1 | 0 | 1 | 1 | 0 | Log‑Normal | -1.175 | 1.957 | |
Ⅰ1 | ωg | 1 | 1 | 0 | 1 | 1 | Gumbel | -12.827 | 8.290 |
ξg | 0 | 1 | 1 | 1 | 0 | Weibull | 0.466 | 1.993 | |
ωf | 1 | 1 | 1 | 1 | 1 | T‑Normal | 2.902 | 1.721 | |
ξf | 1 | 1 | 0 | 0 | 1 | Gamma | 3.3664 | 0.1060 | |
S0 | 1 | 1 | 1 | 1 | 1 | Log‑Normal | -0.993 | 1.814 | |
Ⅱ | ωg | 1 | 1 | 0 | 1 | 0 | Gumbel | -11.174 | 7.493 |
ξg | 1 | 1 | 1 | 1 | 0 | Weibull | 0.471 | 2.127 | |
ωf | 1 | 1 | 1 | 1 | 1 | T‑Normal | 2.932 | 1.681 | |
ξf | 1 | 1 | 0 | 0 | 1 | Gamma | 4.715 | 0.0782 | |
S0 | 1 | 0 | 1 | 1 | 1 | Log‑Normal | -0.795 | 1.882 | |
Ⅲ | ωg | 1 | 1 | 0 | 0 | 0 | Gumbel | -9.602 | 6.579 |
ξg | 0 | 1 | 0 | 1 | 0 | Weibull | 0.494 | 2.227 | |
ωf | 1 | 1 | 1 | 1 | 0 | T‑Normal | 3.011 | 1.844 | |
ξf | 1 | 0 | 0 | 0 | 1 | Gumbel | -0.292 | 0.133 | |
S0 | 1 | 0 | 1 | 1 | 1 | Log‑Normal | -0.575 | 1.817 | |
Ⅳ | ωg | 1 | 0 | 0 | 1 | 1 | Gumbel | -6.991 | 2.990 |
ξg | 0 | 0 | 0 | 0 | 0 | Weibull | 0.357 | 1.737 | |
ωf | 0 | 0 | 0 | 0 | 0 | T‑Normal | -1.935 | 1.251 | |
ξf | 0 | 0 | 0 | 0 | 0 | Gamma | 4.848 | 0.0654 | |
S0 | 1 | 0 | 1 | 0 | 0 | Log‑Normal | -0.956 | 1.508 |
从
综合上述统计分析,依据各参数的最优概率分布模型以下四分位值与上四分位值作为建议取值范围,如
参数类型 | Ⅰ0类场地 | Ⅰ1类场地 | Ⅱ类场地 | Ⅲ类场地 | Ⅳ类场地 |
---|---|---|---|---|---|
ωg | 10.37~22.89 | 8.47~20.50 | 8.44~19.69 | 7.90~17.76 | 7.00~9.25 |
ξg | 0.27~0.60 | 0.25~0.55 | 0.26~0.55 | 0.28~0.60 | 0.15~0.46 |
ωf | 1.35~4.29 | 1.46~4.32 | 1.41~4.13 | 1.49~3.79 | 1.43~3.96 |
ξf | 0.27~0.47 | 0.24~0.44 | 0.24~0.47 | 0.25~0.47 | 0.22~0.41 |
S0 | 0.08~1.69 | 0.12~1.16 | 0.13~1.51 | 0.17~1.67 | 0.13~1.10 |
为了构造C‑P谱模型参数的联合概率密度函数,本文进一步分析了随机参数变量θ中各参数之间的相关性强弱。选取3种不同类型的相关系数:Pearson线性相关系数、Kendall秩相关系数、Spearman秩相关系数:
(11) |
(12) |
(13) |
式中 x1i和x2i分别为随机参数向量θ中任意两个参数的第i个值,和分别为它们的样本均值;N为样本容量;sign[•]为符号函数,其中当时,sign=1,否则sign=0;ri和si分别为向量θ中任意两个参数的秩,和分别为它们的样本均值。
上述相关系数可以分别用来反映变量间的线性相关程度、一致性变化程度以及单调相关程度。
本文分别计算了5类场地下随机参数向量θ各分量参数间的3种不同相关系数。由于篇幅有限,本文仅给出了Ⅱ和Ⅲ类场地的3种不同相关系数热图,如图

图7 Ⅱ类场地随机参数向量θ的不同相关系数热图
Fig.7 Heat map of different correlation coefficients for random parameter vector θ of class Ⅱ site

图8 Ⅲ类场地随机参数向量θ的不同相关系数热图
Fig.8 Heat map of different correlation coefficients for random parameter vector θ of class Ⅲ site
从图中可以看出,同一类场地中C‑P功率谱随机参数向量θ的任意两个参数之间,无论哪种相关系数,均小于0.8的强相关阈值;其他场地也具有类似的特性。因此可以认为,随机参数向量θ各参数间存在弱相关性。基于上述分析,可以给出各单一随机参数变量的最优概率密度函数,进一步假设各变量是相互独立的,则C‑P谱模型的联合概率密度函数f(ωg,ξg,ωf,ξf,S0)可以表示为:
(14) |
式中 f(•)表示不同参数的概率密度函数。
基于得到的C‑P谱模型各参数的最优概率分布模型及联合概率密度函数模型,选择Ⅱ类场地作为典型场地进行分析,采用Latin超立方抽样方法对每个参数进行1
(15) |
式中 Sa(ω)为地震动的功率谱;为阻尼比;Pa(ω)为加速度反应谱;Td为强震动的持续时间;r为响应峰值超越反应谱值的概率,Kual建议r近似取值为0.15。
利用上述Kual近似转化公式,将规范Ⅱ类场地反应谱转化为场地统计功率谱,Ⅱ类场地转化统计功率谱与Latin超立方抽样统计功率谱的对比如

图9 Ⅱ类场地功率谱对比
Fig.9 Power spectrum comparison of class Ⅱ site
如
在目前基于性能地震工程(PBEE)的实践中,输入的地震动主要来自过去的地震记录数据库。为了满足实际需求,需要调节所选择的地震记录,但调节后的地震记录并不能代表真实的地震记录,因此依据场地特性合成的地震记录更具代表性。如
(16) |
式中 φk为(0,2π)内均匀分布的随机相角;ωu,ωl分别为正ω域内的上、下限值,即认为Sx(ω)的有效功率在(ωl,ωu)范围内,而范围外的Sx(ω)值可视为零;f(t)为强度包络函数,体现了模拟地震地面运动的时间变化特征,是基于地震记录由上升、持续平稳到下降这3个阶段的特性进行研究的,一般采用Amin
对于功率谱的修正迭代,本文采用文献[
(17) |
式中 j为功率谱迭代的次数,对第i个控制点周围的非控制点采用线性插值的方法进行修正;为目标反应谱;Sa(ωi)为计算反应谱;Sj(ωi)为控制点的功率谱,达到误差允许的范围内即可停止迭代。
基于本文得到的C‑P谱参数概率分布模型,可以分别得到各类场地C‑P谱的函数模型,并依据功率谱迭代的人工地震动合成方法,合成具有场地统计时频特性的人工地震记录,如

图10 基于不同功率谱合成的地震记录
Fig.10 Synthesis of seismic records based on different power spectra


图11 模拟地震记录的频谱验证
Fig.11 Spectrum verification of simulated seismic records
Clough‑Penzien功率谱模型利用两个线性滤波器过滤掉超低频率处的激励,改善了Kanai‑Tajimi谱不能反映基岩地震动的频谱特征以及过分夸大低频能量的缺点,具有更加明确的物理意义,但因其参数较多,学术界没有给出各参数依据具体场地真实地震记录的取值范围,限制了C‑P谱在结构随机振动分析以及人工地震动合成等地震工程中的应用和发展。
本文采用AWPSO算法对C‑P模型的谱参数进行识别,通过对比分析发现AWPSO算法的参数识别精度相比OLS算法至少提升2.3%,且AIC值更小,进一步表明AWPSO算法对数据拟合的可靠性,尤其在进行大数据处理中保障了参数识别的精度,同时该算法具有快速、高效等计算优势。
依据“震源特性‑传播路径‑场地条件”的地震记录挑选准则建立地震动数据库,利用AWPSO算法分别对5类不同场地的地震记录进行C‑P谱随机参数向量θ识别,并对各类场地不同参数进行统计建模,依据K‑S检验和A‑D检验以及AIC准则和BIC准则确定参数的最优概率分布模型。采用3种不同的相关系数,分别计算了各参数间的相关性,结果表明各参数间存在弱相关性,进而假设各参数相互独立,建立了C‑P谱模型的联合概率密度函数。
以Ⅱ类场地为例,依据给出的C‑P谱各参数最优概率分布模型,得到场地具有抽样统计意义的C‑P谱。相比于规范反应谱转换功率谱,无论在高频还是低频处,C‑P谱都更加符合真实的地震动频谱特性,也对反应谱的修正提供了参考。利用功率谱迭代修正三角级数合成人工地震动的方法,合成了具有场地抽样统计意义的C‑P谱地震记录,合成的人工地震记录具有真实场地特性地震记录的时/频域全非平稳特性,可为地震危险性、易损性和风险分析及工程结构抗震分析、设计及评估提供更为科学合理的地震动输入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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